2017年6月18日 星期日

為荷而來


不喜歡燥熱夏天,卻又愛極了夏日的荷花。於是清晨、傍晚和陰雨天是我賞荷的主要時段。
荷為水生,根肥多節,俗稱為藕,橫生於泥中。葉狀盾圓,表麵深綠,背色綠灰,緣呈波狀。葉柄柱形,中通外直,密生倒刺。花單生於花梗頂端、高托於水麵之上,花型多樣,顏色繁多。雄蕊多數,雌蕊離生,藏於倒圓錐狀海綿質花托內,表麵散生蜂窩狀孔洞,受精後逐漸膨大稱為蓮蓬,孔洞內孕蓮籽。
看的多了,也就弄明白了荷與蓮的關係。荷謂統稱,蓮是小名;漢劉氏曰:白色為蓮,紅色為荷;老百姓說,有藕的是荷,沒藕的是蓮;我把花稱為蓮,把葉稱為荷。別人觀蓮,我為荷來。因此,我賞荷的時間常常能提前到“圓荷浮小葉,細麥落輕花。”的三月末。也能延後到“綠池落盡紅蕖卻,荷葉猶開最小錢。”的十月底。
夏始春餘,葉嫩花初,更是留戀於荷池蓮間。蕩舟心許,鷁首徐回,欋將移而藻掛,船欲動而萍開。偶現荷女,纖腰束素,遷延顧步,恐沾裳而淺笑,畏傾船而斂裾。人腆花羞,相映成趣,觀荷者醉,觀人者癡,兩相顧者,沉迷於畫境不能自拔矣!
我說愛荷,並不是不愛蓮,那是愛極了蓮,花不可得,退而賞葉罷了!“蓮”與“憐”、“戀”同音,常用來表達愛情。南朝樂府有詩:“采蓮南塘秋,蓮花過人頭;低頭弄蓮子,蓮子青如水”。“蓮子”即“憐子”,“青”即“清”。這裏是實寫也是虛寫,語意雙關,表達了一個女子對所愛男子的深長思念和愛情的純潔。
蓮子,憐子。荷花,何花?荷是中國傳統名花。花葉清秀,馨香四溢,沁人肺脾。迎驕陽而不懼,出淤泥而不染。走近觀賞,隻見紅荷托露,晶瑩欲墜;白荷帶雨,冰潔無瑕。盛開的,恬靜安祥;帶蕾的,嬌羞欲語;還有那綠蓋疊翠,青盤滾珠,聖潔得使人不敢打擾。它在人們心目中是真善美的化身,吉祥豐興的預兆,淨潔的聖物。荷,花之君子者也!
荷花也是平民之花,你看它素顏天真,樸實無華,柔得似棉,靜得若水。然烈日不能使其枯萎,風雨不能令其頹廢。它的根深紮於地下,它的葉緊貼於水麵。它是那麽地依水戀土,以至到了秋冬季節,一片片枯萎的老葉殘花還要落到水中,爛在泥裏,為來年再盡最後一份心力。
荷花低調中彰顯著高雅,平凡中蘊含著偉大。沒有什麽比荷更能詮釋自然。夜幕下的荷,嫵媚裏透著安然;靜謐裏散著清新。夏風輕搖,虛幻成夢。沒有人能在榮耀麵前安穩下來,而荷做到了。它有一種不需要任何點綴的瀟灑,一種不在意俗世繁華的超然!頭頂長空,淡看風雲。於寧靜處觀蜻蜓點水,在偏僻地伴蛙蟲獨鳴。這才是真正的荷質蓮心!
蓮心,連心。荷事,何似?荷遍及祖國大江南北。它是池塘的精靈,湖泊的寵兒,水中處子。紅塵中,荷,或碧綠如玉,或淒美如詩,都能平添一絲意境於人。有讚雲:“其為質,則金玉不足喻其貴;其為性,則冰雪不足喻其潔;其為神,則星日不足喻其精;其為貌,則花月不足喻其色。”
荷花堅貞不拔,脫俗飄逸。不奢求濃豔,不遺憾平凡。它不浮華,卻擁有鮮活美麗的內質;它不倔強,卻擁有默守一隅的堅貞;它雖然水中獨立,卻從不離群生長。群聚獨處都能和諧自然,怡然自樂。靜靜品來,荷花的氣質便從詩人的筆端溢出。“應為落神波上襪,至今蓮蕊有香塵。”此時此情,若能有點雨來,那怕無解憂助興之清酌,單坐荷聽雨的感覺,也會令人心醉!
沒有一種植物像荷花這樣在精神上被賦予聖潔的光環,在文化上被賦予高尚的內涵。它有清正廉潔的品質。雖然環境冷酷,它不歎世態炎涼,不怨時乖命蹇,隨遇而安,處之泰然,追求完美。“花開濁水中,抱性一何潔。朱欄月明時,清香為誰發。”汙者任自汙,荷者能自潔。
這個夏日,為荷而來,攜蓮歸去,偶有所悟,寫文記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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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6月6日 星期二

線太少不能獨機按布

那時候我們縣是棉花區,每年每個人最少分五至七斤棉花,壹級花三斤半,二級花壹斤半,三級花時多時少,到了第二年,嫂子開始例行她的諾言,生產隊分棉花的時候,因為她是當家人,她提前把我們四口人的棉花全部領走,鎖在她的櫃子裏,然後翻起她的三角眼,陰陽怪氣的對我說美股期貨 :“從今年開始只給妳自己的人頭兒花,老頭兒和兩個小孩兒(父親和兩個弟弟)的棉花就不給妳了,他們的穿戴我管,妳就不用操他們的心了。” 我還傻乎乎的當真了呢,只拿走嫂子給稱的三斤半皮棉。然後我又把這三斤半花紡成了線,線太少不能獨機按布,我找到了鄰家嫂子,帶到人家的機子上,織了三丈布。 就這樣還是惹怒了嫂子,她咬牙切齒的說:“這個死鱉妮兒,她媽那個x,就是太中用,三斤半花,她都能按成布,過年(明年)壹如兒(壹朵兒)花也不給她,看她還能用啥按布。” 從那以後的幾年裏,嫂子壹兩棉花也沒再給過我,把我們每年四口人連好帶次差不多二十多斤的棉花全部占為己有,更可惡的是,又把母親留給我的紡花車也砸砸燒鍋了。 我沒有了紡花車,也沒有了棉花,父親和弟弟們也從來沒有穿過她做的壹個布絲兒。都是我後來當民辦教師的微薄工資給父親和弟弟們買的衣服。 唉!那部老舊的紡花車,跟隨著幾代人在歲月的河流裏轉動了幾十年,承載著幾代人的喜怒哀樂,也成全了幾代人的夢想,曾經是家庭財富的源泉,壹家人穿衣的保障,傳遞著幾代人的情感,那些百轉千回的的往事,高興的,心酸的,幸福的,苦難的,都在紡花車的嗡嗡聲中,徜徉著,宣泄著,然而它卻無辜的被嫂子砸成了燒鍋的柴火,那些傾註幾代人的情感被化為灰燼,棄背了母親的遺願,也毀滅了我的夢想,只留下殘缺的記憶象苦菜花壹樣,綻放在腦海的角兒落兒裏,時不時飄散著澀澀的苦味—— 在農村家家戶戶都有壹輛紡花車兒,那是家庭財富的源泉,也是壹家人穿戴鞋襪衣帽的必備工具,是女人辛苦勞作的見證—— 剛剛解放的農村,群眾生活依然貧窮,經濟落後,物質饋乏,農民的生活雖然勉強能維持溫飽,但在穿衣方面,還都以粗布衣服為主,雖然不美觀,但卻能遮擋風寒,結實又耐穿。幾乎沒有人能穿得起洋布和尼子衣服。 我這個在農村長大的孩子,從小就喜歡看母親紡花和織布,意味著自己將有新衣裳穿了dermes 價錢,我的母親愛幹凈,總是把熏上油灰的紡花車刷得幹幹凈凈,棗紅色的車木板油光發亮,然後在安錠子的兩個鐵鉤滜上香油,母親坐在車懷裏,姿勢優美嫻熟,先是把搓成的長長花撚兒,輕捏在左手拇指和食指中間,在手心兒裏打個彎兒,再輕輕的把尾巴夾在無名指和小指中間,右手輕搖著車輪把手兒,不停的抽線上線,從來就不會掉線兒。母親織起布來,那真的是無人可比,簡直就象坐二祾驕兒,輕飄飄的,眼睛都跟不上梭子跑得快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 從解放前到五十年代初,我們那個偏遠的農村還沒有軋花車和彈花車,所以穿衣很艱難,從棉花到織布要經過很多道工序,現在說起來,年輕人聽著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 首先把棉花從棉棵上摘下來籽棉,棉花籽兒用手壹個壹個摳出來,母親常常把手摳的紅腫,疼得鉆心,然後再用象鋸弓子壹樣壹托長的彈花弓,弓上壹根粗粗的玄,繃的很緊很緊,彈花弓很重壹只手拿不動,只有用繩子把它吊在梁上提溜下來,地上鋪上席子,把摳過的皮棉攤在席上,左手握著彈花弓,右手拿著彈花棰,噔噔噔,噔噔磴,有節有奏的,壹遍壹遍的彈著。 可別小看彈花,可是壹種技術含量很高的活兒,還需要有很大的耐力,沒有技術彈不出花破子(棉花裏長得圓圓的東西),紡出的線象蛐蛐(蟋蟀)屎壹樣提提溜溜粗細不均勻,母親的彈花技術算的上壹壹流的,彈出來的花像白雲壹樣,壹團壹團的,非常細膩,常常彈幾斤花累的汗流浹背,頭上臉上眉毛上,渾身落滿了白毛毛兒,真象聖誕老人壹樣。然後把彈過的花用秫稭莛子壹點壹點的搓成花撚,紡成棉線,再經過拐線,槳線,經線,緸線,走繒,橦抒,才能上機織布,這些多少年民間流傳下來手工工藝,蘊含了自古以來農村婦女的艱辛和不易。壹直到了五十年代中期,我們村上才買了人工腳蹬的軋花車和彈花車,那些用手摳花和彈花弓彈花的時代成為了歷史。 聽姑姑說,我的外婆家原本是壹個小中農戶,日子過得很瓷實,但因家庭突生變故保濕,我的外爺和大舅雙雙逝去,懦弱的外婆無力支撐家業,把我十三歲的母親就童養給了和她同歲的父親。 父親壹家是血貧農,無房土地,租住地主家的房子,靠給地主家種批子地為生,糧食產量三七分成,自己三成,地主七成,由於爺爺勤勞肯幹,帶領著伯父和父親,租種的地多,壹年辛苦下來,雖然收入不多,日子也算勉強能過。 自從母親童養過來以後,奶奶把自己剛用了幾年的新放花車傳給了母親,那是壹輛用棗木制作的紡花車,每塊板兒都打磨得很光滑,輕巧又耐用。 聰慧懂事兒的母親把奶奶當親生母親壹樣的孝敬,不斷地向奶奶討教生活的本領,善良的奶奶毫不吝惜的把自己的針線活兒手藝耐心地傳授給了母親,在奶奶的幫助下,母親練就了壹手好手藝,紡花織布,剪裁衣服,描龍繡鳳,樣樣精湛,還做得壹手好茶飯,頗得奶奶的歡心。

2017年2月28日 星期二

王柏川原配談出軌門始末 聊天記錄內容露骨附原文



    日前,《歡樂頌》王柏川扮演者張陸被指出軌,妻子邵思涵23日深夜手撕女星張棪琰。2月24日,張陸發微博回應,稱已協議離婚,對婚姻忠誠。26日淩晨,邵思涵微博發表長文,講述其中始末,“我發現了他和那位女士的微信聊天記錄,內容露骨,讓我至今都羞於啟齒。”
長文如下
謹以此文,為三年婚姻劃上句號
  以這種方式告別一段婚姻,除了不甘心,更多的是羞愧與難堪。
  事已至此,謹以此文作結。也希望這是我最後一次,談及這段感情。
  2013年11月13,我們結婚,一無所有,窮並快樂著。
  2014年8月女兒出生。當時孕晚期得了妊高症,血壓飆升183,命懸一線。狀況之危急,一度轉院至協和醫院治療。刨宮產下女兒,看到那團圓滾滾的小肉球,覺得什麽都值了。
  2015年之前,張陸事業低穀期,心灰意冷。我隻覺得,人在希望就在,一個男演員隻要堅持不懈,坐得冷板凳,定有出頭天。更何況,隻要我還有手有腳,這個家,就塌不下來。
  天遂人願。後來他簽約了一家實力很強的公司,拍了一部大劇。簽完公司後,他回家跟我說:他的公司要求不要公開他的婚姻,讓我把網上所有關於家庭孩子及我們的合影全部刪掉,以後也不要再發。為了支持他工作,我一切照做,把曾經關於我們甜蜜回憶以及家庭生活的上百條微博都刪除了。現在我的微博中隻有自己的照片。
  後來,改變他命運的那部大劇開播。開播當日,我抱著呀呀學語的女兒守在電視前,我告訴她,那是爸爸。
  但那前後,我明顯感受到,他變了。我在北京帶孩子,他在外地拍戲,我們隻能靠電話和微信聯係。有很多次晚飯以後就消失,到第二天中下午才能聯係上他。他給我的解釋是,喝多了、手機沒電了、手機丟了……後來,連這樣的解釋都沒有了。
  我不知道在哄睡女兒後的深夜一個人哭了多少次。我告訴自己,我想多了。
  直到有一天,我發現了他和那位女士的微信聊天記錄,內容露骨,讓我至今都羞於啟齒。是的,我偷看他手機了。現在想來,我當時得多狗急跳牆,才會做出這樣不堪的舉動。
  那次之後,他們經常一起外地出遊,每次他失蹤,我都會急的到處找他,擔心他的安危。有一次他去了烏鎮,我一整夜都沒有聯係到他,擔心得徹夜未眠;但看到那位女士第二天就發了條“我在雨夜的烏鎮拉著你的手”的微博,還有個害羞的表情。那時我居然舒了口氣,覺得至少他是平安的……
  去年六一兒童節,我和他帶著女兒回了西安,極為難得的一家人團聚。不過,那個節過得並不好,他一直抱著手機聊不停,跟我和女兒沒有一點互動。當然,那位女士似乎也過得不好,她第二天發了微博:“六一我還沒過呢,你怎麽就走了呢”,諸如這種,有很多。我已經為了他完全放棄了自己的事業,我知道演藝道路很不容易,演員有一定的成績需要很多的努力和運氣,為了這個家庭,我隻能一再忍氣吞聲。
  有時,他會送對方幾萬元的禮物,而我會為了省幾百元多走很遠的路;有時,他會帶她去遠方尋找詩意,而以“護照丟了”為由拒絕跟我蜜月旅行……盡管內心焦慮,但我一直不敢捅破那層窗戶紙,隻有頻頻給他發女兒照片或小視頻,期望以此來喚回他對這個家的感情。他拍戲時,我也會主動帶著孩子去探班維係感情,雖然每次他見到我和孩子都很冷漠。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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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2月22日 星期三

明明是喜歡著的

夏季的烈日把光鋪灑在城市的每壹個角落,隔著帆布鞋似乎還能感覺到地面的熱度。壹路上忐忑不安,想著該怎麽說。已經到了,猶豫了壹下,推門而進。

畫室裏安靜得很,石膏和畫架淩亂地堆放在壹起,紙張掉了壹地。落地窗被白色簾布遮住了大半,上面映著窗外紫荊樹的影子。和夕靠在角落裏睡著了。看樣子是整夜沒回去的,手裏握著炭筆,A4的速寫本就在腳邊,攤開著的那壹頁,畫著微笑著的薔薇。

我蹲下輕手輕腳地稍微整理壹下石膏和紙張,沒留意腳邊的咖啡罐,不小心碰翻,吵醒和夕。

“不好意思,吵到妳。”我點了壹下頭表示歉意。

“沒有啦。”和夕起身伸了個懶腰,活動麻痹的手腳。

我靠著墻坐下,拿起速寫本翻看,看了前幾頁,都是薔薇的畫像,第三頁畫得特別傳神。

認識和夕,也有六年多了,他喜歡薔薇,我是知道的。薔薇、和夕、我,三個命中註定相遇相識相知的人,卻不能相愛。也許是彼此的友情已經覆蓋了愛情。也許不是,我不知道。

“薔薇要走了,下午。”我合上速寫本。

和夕的動作停住,定格了幾秒,然後開始收拾整理畫架、石膏。

“和夕!”有的時候我真不明白,明明是喜歡著的,卻連壹次機會都不肯給自己,她要走了,無動於衷,但依舊畫下她,想念她,以此折磨自己。

“和夕,他要去找袁子默,也許再也不回來了。和夕,就當我求求妳,去挽留她好麽?求妳了。”

2.

手機在包裏已經想了好幾遍,我知道是薔薇的,她壹定在家裏心急如焚等待我去幫忙她應付難搞的外婆。

和夕用自行車載著我飛快地駛向薔薇家。我抓住他的衣角的手不斷冒汗,和夕的背亦濕了大半。熱風從耳側拂過,帶著夏至的味道。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有任何的奢望,只是真的,有壹種幸福的感覺,從他的衣角傳到掌心然後到達心窩,淺淺的,如此而已。

也許過了今天,或者幾十分鐘後,她和他在壹起了,就再也沒有屬於我和他不經意的小幸福了。

2016年6月17日 星期五

只道尋常香

舊時王謝堂前燕,飛入尋常百姓家。”第壹次頗為正式接觸“尋常”二字中式婚宴 ,便是在唐代詩人劉禹錫的這首《烏衣巷》裏。那時候不懂詩中蘊含的曲曲折折,單單看中“尋常”二字。以為尋常最為妥帖,沾滿了濃濃的煙火味,以至於能夠棲息回歸的燕子。

尋常,簡單而通透。沒有多少遮掩便可以看到底部,讓人心裏明澈。尋常,似乎是壹件貼身的純棉衣物,不搶眼,卻穩妥舒適;它不像絲綢,是高貴而冰涼的,只能遠觀;也不像其他纖維那些粗糙又結實,登不得大雅之堂。所以,我喜歡這貼心的感覺,恰如尋常。

“飛入尋常百姓家”,尋常的家,壹定是院墻不夠高深,草木不夠蔥蘢,紅木格子窗戶,墻壁下漫出來壹些春草,燕子在屋檐下唧唧喳喳壘著窩,壹會兒銜來壹絲幹草,壹會兒叼來壹些濕泥,這樣悠哉悠哉半晌。想那尋常的木格子窗下,也會坐著壹位小家碧玉似的人物,壹塊錦帕,幾根絲線,針針迂回,繡幾朵桃花開,當真尋常極了!

尋常真美!渴望有壹處尋常的屋檐,渡我如絲如花的心,定然會是嫣然如三月的桃花風吹過的腮邊,不似嬌羞勝似嬌羞。

晨起讀到雪小禪的句子:“穿行於那些老胡同,我常常被壹些煙火氣打動得體無完膚——那麽美的老槐樹,四合院裏紛蕪雜亂,仿佛光陰在那些破舊的四合院裏穿行,都斑駁了,老樹上搭了鳥籠,鐵絲上晾的衣服——女人的內衣、孩子的尿布、花棉單……”多麽尋常的風景,恍若就在昨天的記憶裏,壹眨眼又不見了。這尋常何嘗不是我們舊時光裏的所見?它同家裏扔掉的那些舊家具壹樣,老得少色卻總令人懷念。

尋常的胡同,去了主人,斑駁了時光。那些殘留的味道似乎還散發著舊香,摸壹摸,溫暖如初Dream beauty pro 脫毛 。尋常啊?讓人想得太多太久……

相比鱗次櫛比的現代建築,我更願意停留在小門小院內。壹家又壹家的並不整齊的屋舍,各自悠閑著,隨意栽種的向日葵或者水仙花甚至爬山虎不需修剪,長成自己喜歡的模樣。院內,木制家具,桌凳擺放井然,主人家穿著樸素的衣裳,可以編竹筐也可以擇青菜,該是多麽愜意?偶爾有人串門,嘻嘻哈哈壹陣子,走了給妳帶上壹撮她家剛剛從地裏割下的韭菜,鮮著呢!

尋常百姓家大抵都如此,不扭捏,不生動,卻能領妳走入骨子裏。燕子來了,小草發芽了,桃花開了,親人回來了,任它時光再個性,都脫離不了煙火味。倘若去掉尋常,覓得高樓大廈,鬧市繁華,慢慢的燕子飛了,桃花謝了,親人很少來往了,孤獨越來越濃郁了。誰不尋常?我亦尋常,妳呢?

尋常散發著清香,就在妳的衣服領子上,在妳的床單邊,在妳的廚房裏,在妳熟睡的臉頰。是洗衣粉的清香,是棉花的柔軟,是愛人親手做的紅燒排骨味,是媽媽在妳臉頰親吻的癢癢感……太多的尋常,不需要銘刻,壹招壹式,腳踏實地,和歲月攜手前行。

尋常的東西,必然是民間的,不珍奇,就如鄰居阿姨向媽媽借壹枚頂針,借了就借了,沒打算讓她還,因為家裏多著呢。怕是阿姨家裏也很多,只暫時沒找到而已。

鍋臺上,有媽媽烙餅的香味;院子裏,有誰家晾曬的孩子尿布;老街上,有糖葫蘆的叫賣聲;桌上的書堆裏,藏著兒時的連環畫;妳的故事裏,還能看到我們紅著臉的樣子嗎?——只道尋常香!在這樣壹個午間,大家都忙著小年的采購,我卻尋思起久違的樸素香。

五月份,喜歡到山野去采摘槐花,回來做菜疙瘩,隨便妳采摘,這尋常的東西在農村是隨處可見,不需要花錢購買。然而,到了大城市因為稀有,反而有了價格,尋常也不見了。尋常,樸素中有質感,透著篤定的生活氣息。

最尋常不過舊歷年。妳看,遠在外的遊子回家心切,在家的老人翹首盼望,老老少少在壹起吃吃飯脫毛機價錢,最尋常不過。而今,對於壹些人卻成了奢望。我們總把自己安排在路上,以為這樣的拼搏就是對生活的熱愛,對家人的摯愛,恰恰忘記了家是壹個尋常的地方,不需要太多轟轟烈烈,平淡穩妥才是根本。

2014年3月6日 星期四

南國-少年-開啟-的浪漫-情緣~


這話還真不好說,天氣的變換令人難以琢磨。時晴時雨的江南春月,真就那麽值得用著筆墨相與伺候。若是描繪不太恰當,那麽卻是毀滅了壹種俊美,同樣也是種罪過!自小就打這江南的鄉村中生活,雖說有時心生厭惡,但那也不過是恍然之間罷了。當心情緩過的時候,便不會是壹種橫目相向,反會更覺淋在江南的雨中是種愜意舒適,是種令人難以忘懷,不可磨滅的接受,輕輕壹嘆,還來不及琢磨,這流年的景色就這樣壹滑而過,什麽也都沒留下,有的只是壹片空虛的無奈。
  其實壹直想寫點好的東西,然思想的悲,卻使得我無法去弄筆舞墨。在思想的延續中,不知道究竟是種為何?聽說過的以及未曾聽說的,即使心有千絲萬縷也無法落筆成文,所以對於那些只好作罷了。趁著現在有著些許心情,就隨之開始來稍稍撥弄下自己的靈魂。因為有著網絡的順便,如此便不在紙筆的過程中去享受了,雖說是愛好那紙筆的默默繪色,但那樣又無法找到壹個更好的理由來與諸君共享我的心情壹道。
  年月日裏的多多少少,就如風壹樣清清淡淡,轉眼間就已無法看見了,徒留了壹份感覺蕩在心中,直叫妳不能捕捉又叫妳時常懷念。若是要談著這些,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詞語來形容了,壹句話又不可道清,可我又不會故事,索性幹脆不說去,只當得是條已經又過去的魚兒呢。
  江南岸,見的就是柔水的情意,在這個春的過往中,不知留下的又是多少夢裏的美妙和那芬芳;江南柳,拂的就是那蜜的甜美,在這個春的行走中,不知道有著多少俊秀姑娘和著多少南國少年開啟的浪漫情緣。江南,是不得不說的,不只是因為身在江南雨鄉,更因為江南的那份情意,那份唯美,那其中流傳著的許許多多的佳話。江南的故事,想必誰都有些了解罷,沒有聽過,至少也曾有過耳儒目染,多多少少也知道那江南的煙雨畫橋。江南水鄉的若大,我只是占據壹隅而已;三大名樓,我也只曾領略過壹樓而已。不過就此而說,也算是種足夠吧,乞求的太多更像奢求,別人想來有時卻還找不著機會呢,而我生於此,也可說得上是種得天獨厚。
  江南的世界裏,沒有雨,那便是不成話的,也就不會有著那麽多才子佳人的柔情蜜意了。或許是自我身在江南吧,不喜歡豪放與那粗獷,也不太好那種大大咧咧,而更覺著婉約適合。所以天性的表達不歡樂於直來直往,更覺著隱隱約約的描繪朦朧才是最美。看著又像又不像,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,好似這種感覺才和迎合著我心扉。霧裏看花,即使看不到它的真容,但它的那種隱約更加令人感慨,見著了又怕不太好看,見不著又有著不甘。這種情懷的表達最令人難以忘卻。
  洞庭湖邊的嶽陽樓,江南三大名樓之壹,也是我曾領略的唯壹的江南名樓。那時,還是我壹個人而去的,正月裏的故事。這些沒什麽好詳細去說的,壹看的心情也不過如此,然那景色卻是不錯的,望著洞庭,真不愧著那句北通巫峽,南極瀟湘。茫茫然,浩浩湯湯之間,可見著淫雨霏霏無限期啊。站在嶽陽樓上,居然有著點害怕,大概是人多了吧。感覺著那樓似乎要塌了,快要成了件危樓似的。沒在上面呆著多久,就出來了。在樓上站壹站,可算得上是沾上了些名人的靈氣吧!
  江南的樓,江南的景,江南的人,同樣也有著江南的魂,只因身在江南煙雨中。孤身非壹人,我願與著江南聽雨聲!

2014年2月28日 星期五

可等妳的回眸時

我的季节,妳始终保持着心的完整,承受寒流,安然随风。妳总說妳是泥土,繁华褪却,溪水老去,依旧是根下那寸泥语呢喃。时间渐渐过去了,不知何时,妳蓄发的情感,悄悄地挂满了枝桠。在风情的玉枝上,我似乎看到了妳的那壹抹妩媚。
  
  不知道有多久了,自我的天下我从没正视过。殊不知还有许多灌木丛默默生长,自此,我的关注壹直停留在妳的睡颜里。纵然焦灼不安,也不敢轻扰。当季风的风吹暖,阳光灿烂地微笑。妳妩媚的风景,搅醒了腊月的黎明。我并不想错過妳的日子。所以我沿着妳鲜艳的渲染,脚步同随。
  
  可等妳的回眸时,我的步伐放慢,把淡淡的爱,变成深深的凝望。
  
  壹年将尽,我对大地的祭奠皑皑从容。壹朵朵白花,从天边走下来,那是我成熟脸庞。带着睿智喜悦,把浮沉壹点点掩盖。妳羞涩地躲在清凉之处,壹双昨夜遗落的眼神,打探我再次到来的含义!妳出来吧?我想告诉妳,用旧了的幸福,壹点也不过时。
  
  沉睡中的妳终于醒了。妳的到来,遗憾总被昨日的时光埋葬。我的离去,愿望总在无奈里圆寂。妳的思念,绿樱漫山遍野。世人总说春天是没有荒野的。可我却躲着冰山壹角,麻木着壹片荒芜!尽管我的打扰不被世人认同,可我还是带着圣洁的礼帽,瘦弱的肩膀在妳面前绵绵端庄,张开双手,赠妳最后的银装天幕。妳不畏惧寒凉,如壹粒坚强种子,让我的掌心慢慢饱满。
  
  还记得那天的相遇吗?在壹方石阶上堆积着语言,还有那朵梅花骄傲的唇红,锁在了谁眉间,不温不漫。离别了,妳新生的枝芽漫遍整个山岚,我倾城的泪滴丝丝缕缕落下。请原谅我无法告知,那是我对妳的情爱,化雨的缠绵。挥手,我自己雾化成迷离的斑驳,妳葬于我手心里的温柔,只有在古老砖缝里,留下壹滴瘦水!